继2月24日《纽约时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等多家主流新闻媒体被白宫记者会“拒之门外”后,美国总统特朗普与媒体的对峙再度升级。25日,他宣布不出席今年白宫记者协会晚宴,成为近36年来首位缺席这一媒体盛会的美国总统。如此火上浇油让舆论哗然,多家主流媒体随即表示拒绝出席,哀叹“民主在黑暗中死去”。
不按套路出牌的特朗普,这次又“任性”地扯下了一层原本华丽的幕布,让美国媒体的党派色彩赤裸裸地呈现在世人眼前。在很多人的印象中,西方主流媒体简直就是客观中立的代名词,是媒体独立理念的坚定承载者。这套新闻观影响颇大,以至于构成不少人对西方媒体的初始印象。而特朗普却成了那个从内部跳出来打破迷信的人,他骂“CNN每个人都是骗子”,怒斥“媒体记者跟希拉里狼狈为奸”,将反对他的媒体拒之门外……说明一个问题:西方媒体远没有他们所标榜的那般客观中立,一样携带着鲜明的党派色彩。
拿人钱财,替人说话,在这一点上西方媒体从不含糊。在资本当家做主、资本说了算的美国政治经济制度之下,各类媒体不可能摆脱政党和资本的控制。对此,大资本家出身的特朗普可谓心知肚明。从竞选之时遭遇一边倒的唱衰,再到上任之后面临的一系列炮轰,一些主流媒体营造的反对声浪从未停歇。民主党色彩浓厚的《纽约时报》、CNN与特朗普矛盾激化,不过是政治极化在媒体领域的集中投射,不过是将选战之时的彼此攻讦延伸到了当下的舆论场上。在党争日趋严重、社会撕裂加剧的背景下,媒体的嘴仗、舆论的分化只怕还会持续。
美国媒体的分化既是党派恶斗、社会撕裂的反映,也是进一步撕裂社会的推力,二者已然形成恶性循环。媒体“各为其主”,必然会传递大不相同,甚至彼此矛盾的内容与观点,而当这些内容被受众接受之后,又会形成新的“撕裂力”。近年来,以美国福克斯新闻台为代表的不少媒体,将“话题性”“戏剧化”“煽情化”等手段发挥到极致,宣扬极端价值,有意迎合部分受众的刻板成见,让不同的社群和族群之间误解加深,导致“群体极化”的效应愈演愈烈。任撕裂继续,只会积重不返,将撕裂演变成支离破碎。
有论者说,特朗普与媒体的冲突,可谓各取所需:特朗普赚足了眼球,而那些被指控的媒体也获得了关注。只是,这样的“互利”在日趋撕裂的现实面前又有何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