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民主是灵丹妙药?西方民众自己都不相信

2017-07-05 16:06 参考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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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一直宣称西方民主是普世价值,是解决全球各国政治、经济、社会问题的灵丹妙药。事实上,就连西方国家的民众乃至政界、学界人士也对西方民主产生质疑。民众对政府的不满引发欧美国家民粹主义的崛起,这在某种程度上正是西方民主的副产品。正如意大利资深政论家布里齐奥·弗兰齐欧所感叹的,常识和历史经验表明,“过度的民主必然会置民主于死地”。

公投困境暴露西方民主制度遭遇挑战。2016年,欧洲发生了两场影响深远的公投。6月,英国“脱欧”公投中,约52%的投票者赞成脱离欧盟,首相卡梅伦随后辞职;12月,意大利伦齐政府主导的修宪公投以反对者的胜利告终。在美国,特朗普当选为第58届美国总统,而这也被认为是美国民粹主义的新抬头。进入到2017年,受英国公投和美国大选的影响,法国也正陷入民粹主义、民族主义和强烈反建制的情绪之中。法国作家弗朗索瓦·拉什利纳认为,民主国家认同“人民主权”概念,认为人民拥有最终的权力。但其最大的错误是,忽视甚至忘记人民主权。它表面上是以人民为核心,但实际上是最缺乏公民个人尊严与个人基本权利的概念。

代议制导致阶层固化,限制底层向上层的社会流动,同时也加剧了公众对精英政治阶层的不信任。西方国家以代议制为主要特征的民主方式,造成真正能被选来代表民众的人很少。这种与生俱来的排他性,使得被选的少数人形成了自己的阶层,也进一步限制了底层向上层的社会流动。在西方社会,无论哪一个党派的政治领导人都来自于精英阶层。从具有优秀政治血统的常春藤盟校,到过多年长的白种男人,美国国会的组成很难代表美国社会。同样法国和英国的政治领导人和大官僚们也多来自精英学校,包括伦敦经济学院、巴黎政治学院或法国高等商学院。德国外交部每月仅支付实习生300欧元津贴,这种薪水微薄但对职业发展有利的机会显然是留给富人的孩子的。此外,鉴于选举中的在任优势,以及缺乏任期限制,治理阶层难免逐步脱离被治理者的日常生活,这种脱离也伤及了精英管理的理念,这种自利行为加剧了公众对精英政治阶层的不信任。

金钱政治、政党恶斗将政党利益置于民众之上,加剧阶层矛盾和普通民众的不满。在欧洲,西方民主持续发展70年之久,而美国的民主持续时间更长,一种政治形式上的僵化已经开始出现。例如,美国整个制度允许政治任命,这通常作为一种对获胜候选人的政治和金钱上的支持,成为精英构建出来的与腐败系统类似的一部分。金钱与政治的联姻,一个后果就是家族政治的崛起。在2016年以前的9次总统大选中,有7次出现过来自布什家族或克林顿家族的成员。政治对手之间无休止的竞争,和其对被统治阶层生活方式的无视,导致民众对管理者管理能力的不满加剧。按理说,当一个政党组织的民选代表做出其职权范围内的正式或非正式立法决策时,良知和选区需求是其最应当考虑的因素。然而,议会制的规则和美国国会的实践通常不允许他们如此考虑。因为政党在实际运作过程中经常是出于泄愤而非考虑公众利益,他们之间拒绝合作,所以这样一种制度不断将政党置于民众之上。

治理战略缺失,导致民众对整个政治体制失去信心。以欧洲福利制度为例,欧洲的整体节奏不快,为了支付高额的福利费用,政府不得不提高个人所得税等税率,甚至出现休假比上班还要“实惠”的不正常现象。但在当前欧洲的政治氛围下,欧盟和各成员国也没有很好的应对办法,在欧洲,社会福利甚至成为一种“政治正确”,谁反对福利就会受到很多批评,因此欧洲的政客害怕失去选票,直接民主和民粹主义的恶劣影响可见一斑。

法国战略学会会长马翼科表示,近年来西方大部分民主国家出现了某种政治体制的突然崩溃,实际上反映了两种失败:一是不能指明国家的前进方向和道路;二是现行政策与措施无济于事。这是西方目前的主要政治景象:缺乏远见卓识,没有济世方略,说到底是缺乏照亮前路引领国家的思想。对于如何重振经济、保障安全、解决难民危机等问题,治理者“无能为力”。这种治理缺失对普通人的生活冲击最重,普通民众和精英阶层之间的矛盾也愈加尖锐,在造成普通民众愤怒、恐慌的同时,也让他们对整个政治体制逐渐失去信心。

(参见:《西方的“民主困境”》《亚历克斯·高拉克、中川黎明:不是别的,正是民主造就了西方民粹主义》等)

责任编辑:韩新春(QY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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