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公里地铁建了80多年!美国“重建”有多难

2017-01-09 10:20 参考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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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地铁人也很多,地铁没有屏蔽门,乘坐的是半个世纪前的地铁车厢)

2017年元旦,3.2公里长(是的,你没看错,只有3.2公里长)的纽约市地铁第二大道线终于通车了。许多纽约民众将这看作人生的一件大事,兴致勃勃地去体验新地铁。对于中国人来说,这或许有些难以理解。在中国,一年建成的地铁线路长度在2000公里以上,仅北京2016年在建线路就至少15条,总长度291公里。纽约号称聚集全球精英,是全美最大、最有钱城市,这么短的一条线路至于很重视吗?

然而,它的确很特别。因为纽约市政府早在1929年就已打算兴建了,花了80多年才建成。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当地民众、68岁的乔伊说,“为这事,我等了68年。”据披露,这条仅有三站的地铁线路总造价超过了45亿美元,几乎相当于中国的20倍。如果在中国建,大约只需花费16亿元人民币。而且,令人十分失望的是,这条线路仅通车半小时就发生了信号故障,列车服务受阻。

修建一条如此短的线路都无法保证质量,美国基建情况可见一斑。

实际上,不仅纽约地铁,整个美国地铁系统如今都濒临崩溃。2016年3月16日,华盛顿地铁系统关闭了24小时,约有75万人受到影响。而地铁关闭的原因是在至少26个地方发现磨损的电车,这给乘客带来危险,关闭地铁可能是最保险的举措。在此之前,一条隧道中发生了一起电力火灾,导致繁忙的地铁通勤服务被迫暂停。2015年9月,一列车困在了隧道里面,意外火灾的烟雾冲进了车厢,乘客被烟呛了足足一个小时,造成了一名女性死亡。在过去的6年中,15人死于7起事故。

这类令人沮丧的事不仅仅在地铁交通领域发生。美国几乎所有领域的基础设施都面临着困境:融资不足导致设备陈旧与技术落后、桥梁岌岌可危、道路亟需维修、港口破败不堪、列车无法提速,交通拥挤几乎困扰着每个城市。

如今美国的高速公路体系还是上世纪50年代艾森豪威尔总统时代的遗产。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就基本没有修建过重要的基础设施。全球如今有超过1.4万英里高速铁路运营,但美国至今没有高铁。由于公路破败,每年对美国汽车运行造成的额外损耗高达970亿美元;由于水管残破,美国供水系统每天漏掉的水就达70亿加仑;美国60多万座在册桥梁,平均年龄已达42岁,被列为“结构有缺陷”的多达6.5万多座,平均每9座桥梁中就有一座有问题……2013年,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对全国公路、港口、桥梁和其他基础设施进行评估,给出的总体分是D+。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全球竞争力报告》曾指出,基础设施质量方面,美国位居全球第19位,排在西班牙、葡萄牙和阿曼之后。

一个国家基础设施的质量直接关系到它的竞争力,因为良好的基础设施能够提高各行各业的生产力,改善人民的生活。作为世界最发达国家,这样的基建情况实在令人失望。

这一切,美国政府不清楚吗?当然不是。自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美国国内围绕基础设施建设的讨论就没有停止过。奥巴马曾在任期内大力推销他的“修复第一”计划,强调基础设施对于吸引投资和振兴美国经济至关重要,他声称:“我们没道理拥有一流经济体、二流基础设施。如果他们(中国人)能够迅速建造明显优于我们的港口、机场、智能电网、空中交通管制及宽带系统,随着时间推移,那将成为我们的一个问题。”

然而,奥巴马的8年任期下来,美国在基建方面的进展却不值一提。以至于特朗普直接在数以亿计的电视机观众面前讽刺美国基建,他说:“当你从中国来,看过那些不可思议的机场,然后你(在美国)着陆,我们简直就是第三世界国家。

但美国基础设施日渐破败,却迟迟得不到重建,并非只是财政原因。

2011年9月,奥巴马向国会提出《美国就业法》修改方案,试图投资500亿用于基础设施同时创造就业机会,但无法在两党间达成共识。2014年初,奥巴马提出一项为期4年、金额高达3020亿美元的庞大基础设施建设计划,但在国会得不到支持。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克鲁格曼说得很明白,“即使投资的需求已迫在眉睫,即使上佳的机会摆在面前,我们也不会投资。……破坏性的意识形态已在共和党占据主流,这才是根本原因。”这话什么意思?说直白点,就是在美国两党意识形态之争下,任何形式的政府支出都将被破坏,这是问题根源。

而且,美国基础设施的审批往往需要耗费十年或更长时间,效率之低、程序之冗长令人咋舌。官方的职责似乎就是在联邦、州和地方机构各自为政、精疲力竭后交给法院来作出最后决定。美媒《华尔街日报》认为,美国把监管决定权的关键要素给弄错了:当审查已经足够时,却没有人负责作出决定。

现在,代表共和党人的特朗普正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表示,将在10年时间内对美国基础设施投资1万亿美元,用于修缮城市、重修高速公路、桥梁、隧道、机场、学校和医院等。这一计划会如何呢?很多学者并不看好。他们认为,除非美国对行政及法律体系进行现代化改造,否则美国的基础设施很难有大的改观。可是,这个,很难!

(参见:《美国基建有多烂?纽约地铁告诉你》《美国需要彻底“重建”,却仍将中国拒之门外!》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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